创新的世界新秩序:美国全球领先,但正丧失领先地位

创新的世界新秩序:美国全球领先,但正丧失领先地位

中国和印度的创新支出自2008年以来已经蓬勃发展,事实上总的来说,亚洲开展的研发项目远多于北美或欧洲。

随着研究与开发项目更加趋向全球化,创新的地理足迹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根据2015全球创新1000强的研究以及我们对于企业研发支出的年度分析,将近94%的世界最大的创新中心目前都在国外开展自己的创新项目。这些公司将他们的创新投资转移到销售和生产发展最快的区域,以及他们可以直接获取合适技术人才的地方。不出所料,中国和印度的创新支出自2008年以来已经蓬勃发展,当时我们第一次绘制了全球企业研发支出图表。事实上总的来说亚洲开展的研发项目远多于北美或欧洲。

或许更加出乎意料的是,美国的创新支出占全球创新支出的市场份额已经趋于平稳,尽管美国公司增加了在亚洲开展的研发数量。这部分因为其他国家的公司增加了在美国的研发活动;特别是硅谷,一直都具有强大的吸引力。欧洲的创新支出增长的更加谨慎和不均衡,有一些国家,比方说法国和英国从2007年到2015年间,国内研发支出有所下降。更多的欧洲公司正选择在其他地方扩展他们的研发业务,包括低成本的亚洲国家(指那些年平均工程薪水少于35000美元的国家)以及高成本的国家比如说美国。

对于一些领先龙头企业,实施全球化创新战略已经初显成效。我们发现那些倾向于全球化研发足迹的企业与那些全球水平较低的竞争者相比,拥有一系列更好的财务指标。这非常重要,因为在前些年,我们并没有显著的数据来证实更高水平的研发支出来能带来更好的结果。我们的理念一直以来都是这并不取决于你在研发上投入了多少,而在于如何支出。但仍然是在支出地点决定了你的成功。我们2015年的研究表明,与10年前相比,对于研究与开发地点的决策在今天看来有非常大的不同。

从全球范围来说,全球1000家创新公司,也是在研究和产品开发以及市场服务方面支出最多的1000家上市公司,他们的研发支出在2015年增加了5.1%,达到了6800亿美元,是过去三年增幅最大的一年。总部位于美国,欧洲以及日本的公司持续占据了大部分的创新支出:在2015年占据了86%。

但是我们知道仅仅根据总部的位置来分析全球创新者并不能揭示创新的工作真正是在哪里进行。为了分析全球各地区和国家的创新支出情况,我们研究了23个国家的207个公司在超过60个国家的2041个地点开展研发项目。这些主要的创新者占据了全球创新支出1000强的71%。

为了描述创新支出的位置和流动情况,我们使用了国内(或区域内)支出的术语,用出口和进口作为一种方便的简写。一个跨国公司将其1/3的研发预算花费在总部所在国家之外的地方被认为是有33%的研发支出出口。使用这一术语的缺点是进口和出口对于一个跨国公司而言是对立的概念,根据定义是开展全球业务而不是国家业务。这也可能是潜在的误导,兼并和收购可能会改变出口和进口的数量,尽管过去的创新活动位置并没有改变。

尽管如此,这种类型的分析对于全球范围内创新活动的在何处进行以及企业管理如何进行研发投资决策提供了准确的测算。它同样能够提供了一种描述国家和地区相对收益和损失的方法。

作为研究的一个补充,我们向全球创新高管们询问了关于全球创新以及成功创新实践观点的问题。369名网络受访者所代表的公司占据了超过1060亿美元的研发支出,是全球创新1000强创新支出的16%。我们同样对于精心筛选的高层创新领导者进行了深层次的访谈,聆听全球创新模式是如何演变的第一手资料。

考虑到全球化创新的普遍性以及全球化足迹提供的性能溢价,对于公司的益处是十分明显的。但是实施这样的一项战略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一系列最好的实践已经整合起来帮助创新领导者来管理他们。他们这么做十分关键,因为最好的机会目前非常分散。位于法国的电信设备巨头Alcatel-Lucent首席创新和战略官员Philippe Keryer认为:“我们过去一些年总结的教训就是创新并没有界限,”特别是对于IP网络,超宽带接入,以及云技术。“我们需要非常仔细,因为下一代颠覆性技术将不仅仅来自与上一代颠覆性技术相同的地方。”

亚洲的研发蓬勃发展

亚洲崛起作为企业研发的首要地点是全球创新支出流动最巨大的变化。在2015年,亚洲占据了全球207个最大投资者35%的研发支出,超过了美国(33%)和欧洲(28%)。这是“区域内”研发的总和,同时包括国内公司支出以及从其他区域引入的支出。在2007年,欧洲是领导者,其次是北美。

在2007年,亚洲,北美以及欧洲的研发支出大部分来自于国内公司(在每个区域)。在2015年,亚洲成为三个之中唯一实现了平衡转变。亚洲52%的研发支出都是从总部位于区域之外的公司投入。中国以及印度的创新活动是亚洲崛起的关键。在2007年到2015年之间,中国的研发支出增加了120%,达到了550亿美元,使其成为第二大企业研发区域,超过了日本和德国(分别是500亿美元和320亿美元)。尽管美国同样以1450亿美元独占鳌头,但是差距正在缩小:在2007年,中国的研发支出仅仅是美国的23%,然而在2015年,这一数据提高到了38%。

2015年,中国从总部位于其他国家的跨国公司引入的研发投入达到了440亿美元,是550亿美元国家全部创新投入的81%。在2007年国家全部创新投入是250亿美元,几乎全部来自于国外。因为那一年仅仅有一个中国公司被包含在我们最具创新企业的样本中。到2015年,超过11家中国公司进入了这一榜单。这12个公司加起来在国内花费了100亿美元的研发支出。美国是2015年中国研发的主要投入国,占据39%的份额,紧接着是日本(20%)以及德国(10%)。

我们的研究受访者认为高速增长的市场是将研发转移向中国最主要的原因(71%),其次是靠近主要的生产场所(59%),靠近主要的供应商(54%),以及较低的开发成本(53%)。“我们必须承认中国是世界的工作台,”全球工业和技术公司西门子的董事局成员和首席技术执行官Siegfried Russwurm说。“我们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决策,我们需要使我们的产品定义,产品设计以及工程仅仅依靠这个前景广阔的市场。”

Russwurm强调典型西方设计的高端产品往往在中国无法产生共鸣。“我们在中国的同事能够使用西门子所有的技术,以神奇的陈本优势,利用中国的供应商,他们根据市场所需的独特功能来设计产品,并完美满足中国的需求。”Russwurm说来自于西门子中国研发中心的创新已经让公司可以提供其中一些产品,比方说简单的电脑机控制器,在西方市场,以更低的价格捕捉新的市场细节能够让很多客户得到自己预期的产品。

中国的公司目前也在输出研发支出。尽管2015年中国总共的研发输出仅仅只有20亿美元,但是中国的一些龙头企业已经成为全球品牌,并设立了全球研发运营中心。例如消费电器以及家用电器制造商海尔在2011年从松下收购了三洋电器业务后,在日本建立了研发中心。随着海尔在欧洲以及北美业务的发展,海尔已经在德国以及美国建立了研发中心。

在2012年,海尔收购了新西兰电器制造商费雪派克,包括其厨房电器产品开发中心。海尔家电集团副总裁以及海尔全球研发总经理Wang Ye说:“通过与海尔青岛总部的主要研发中心合作,每一个全球研发中心可以作为交流资源的平台以及连通世界的渠道,同时还包括200所大学,100个科技孵化器以及数千家技术公司,当然还包括当地政府。所有这些资源持续为我们的终端客户提供创意和解决方案。”Wang列举了一个例子:海尔青岛创新总部与新西兰中心合作,将电动马达与滚筒洗衣机的技术进行整合,最终开发出了Intelius高级洗衣机,成为了新西兰销量领先的洗衣机,并占据了中国30%高级洗衣机市场。

印度崛起作为一种新的研发力量已经卓有成效。在2007年到2015年间,印度全部企业研发投入增加了115%,达到了280亿美元。这一增长主要得益于其他国家的研发投入,这增加了116%。不出意料,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软件研发基地,将研发中心转移到印度的跨国公司列举了一系列原因,然而成本通常不是最重要的。“由于和美国的时间差,我们在印度的技术中心能够给予我们全天候的条件来加速发展。”美国飞机,交通,能源以及工业市场特殊部件制造商ITT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说道。“最大的优势是能够获取最近接区域客户的技术人才,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驱动力。”2015年印度在全部国内研发投入排名中从第七名上升的第五名,超过了英国和法国。

在亚洲的其他国家,韩国的国内研发投入在2007年到2015年间增长了98%,使其位列第八名,领先以色列,意大利以及加拿大。日本从第二名跌到第三名,尽管在2007年到2015年间国内研发投入增长了24%。日本降低了向美国输出的研发投入量,将主要目标转向“近岸”低成本的中国。日本引入的研发投入增加了74%,主要来自于韩国和欧洲。

美国:创新全球领先,但正丧失领先地位

美国长期以来一直在创新方面处于头号位置,2015年国内研发的总投入达到1450亿美元,更不用提这是本土公司在研发上输出121亿美元的情况下达到的。这些研发输出大都流向了低成本国家,特别是亚洲。其中印度和中国是美国输出的主要目的地,各占了总数的15%。这代表着自2007年以来的一次重大变化,当时英国还是美国研发输出的头号目的地,法国也在美国研发输出目的国中占据前十的位置,但后来被南非超越。要想具体了解2007年到2015年如何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们看一下各国的研发国内总投入和美国的比较。

从2007年到2015年,美国的研发总投入中,41%的增长是由美国本土企业贡献的,(达到930亿美元),23%的增长来自其他国家的输入,达到530亿美元。在过去的十年中,一些政策制定者,分析家和商业领袖一直对美国工业的空心化表示担忧,他们担心随着研发不断输出到低成本国家,大多数的生产型工业也会在21世纪远离美国本土进行。虽然美国的研发输出不断增加,但这种效应已经被输入的增加所抵消。其中最大的输入增长来自于欧洲国家,它们在美国有很大比重的投资,甚至在2015年占到了美国总投资的63%。例如,来自德国的研发输入在2007年到2015年间增长了121%。德国目前是美国研发输入的首要来源国,超过了日本,而日本在2007年还有巨大的优势。

从美国对欧洲不断增长的研发输入来看,我们可以发现成本并不是研发地选择的主要驱动因素。毕竟,美国是一个高成本的国家,在很多时候甚至要远超欧洲国家。(当然也不是国外公司选择到美国来享受税收优惠)欧洲国家选择来美国主要是因为,这里离他们的市场和运营地更近,更容易接触到美国的人才和科技优势,并且可以有效利用美国的创新文化,尤其是来自硅谷的文化。

例如,对很多医药公司来说,美国最大的吸引力在于,它有着更加广泛和连贯的创新生态。位于美国的制药公司Pfizer,其全球研发主席Mikael Dolsten如是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医学研究所,而且还提供了大量的资助。尽管资助在最近几年逐渐变少,但其在学术研究方面却有着基石的作用。并且为美国医药确定了战略方向。非但如此,此机构还拥有很强的学术实验室,并有来自慈善组织和病人基金会的积极参与和支持”。

来自西门子的Russwurm补充道,“美国作为全球研发目的地的吸引力,除了临近其庞大和不断增长的市场,还有很多其他原因。其中之一就是数字技术正变得越来越重要,在这里你可以接触到真正的数字化本土专家,并且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国社会对创新的开放度。让我们以汽车业为例,在这里,无人驾驶是创新的重点关注区域,监管环境和创新方式也比欧洲好的多,这也是在美国开展更多创新活动所需的源动力。

欧洲的下滑

创新能力的空洞化在西欧正愈演愈烈,特别是在研发活动方面跌幅最大。在2007到2015年期间,欧洲对其他区域的研发净输出——输出减去引进——增长了352%。从国家层面而言,德国是西欧地区最大的净输出国,紧随其后的是瑞士。法国和瑞典,两国在2007年还均为研发净进口国,而在2015年双双步入净输出国的行列。总体而言,欧洲的企业在2007年主导了欧洲境内57%的研发活动,但是在2015年却只有48%。美国是最大的输出目的地,尽管要比大多数欧洲国家拥有更高的工程直接劳动力成本。

欧洲最大的经济体德国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2007年至2015年期间,国内研发支出小幅上涨15%。德国企业研发输出总额在2015年为350亿美元,这要比国内支出多出两倍之多。同时,德国总体的研发引进降低了。法国的研发能力类似,但是要弱一些。法国的国内研发总支出在2007年至2015年数年间下降了21%,因为法国企业的研发输出增长了46%,同时法国研发引进总额下降了21%。法国研发输出的最大目的地是美国(28%)、中国(13%)、德国(8%)以及印度(7%)。

西欧国家的研发投资行为已经因为这些变化而出现了明显的偏移。本国的支出已经从全欧洲研发的32%衰减到了29%。西欧国家企业在邻近国家——高成本的欧洲国家——的支出,从23%降低到了16%,他们在海外国家上——高成本国家例如美国和日本——的支出,则上升了46%。

欧洲研发输出增长的部分功劳得益于欧洲跨国公司的并购活动。当跨国公司收购或并购其他公司时,它同时也获得了被收购企业的研发人员和资源——特别是可以继续将这些资源整合到它自己的整体创新项目中。在完成对一家美国公司的重大收购时,被收购的美国研发活动在我们的研究中就被算作是输出,尽管工作场所并未发生改变。因此,菲亚特的研发资产还包括其在2014年完成的对克莱斯勒总价43亿美元的收购,而西门子在最近完成的对美国油田装备制造商Dresser-Rand Group的价值76亿美元的收购同样也要增加到“输出”总额中。对于欧洲在研发上的总体位置,令人更加不安的是地区研发支出的衰减。

同时,低成本的东欧国家在2007至2015年间的研发输出增加了53%(而西欧国家只增长了15%),达到了140亿美元规模。这些国家主要由俄罗斯、波兰以及罗马尼亚主导。从美国的引进占到了总额的一半,而来自西欧的引进则占到了29%。如果东欧作为一个国家,它将成为世界上第8大研发支出国,与韩国不相上下。

然而,高成本的欧洲国家仍然是全球创新的主要力量,其优势包括对其本地富裕人群市场的掌握、才华横溢而又训练有素的职工以及许多国家重要政府部门对研发的支持——所有这一切都是让欧洲国家成为了该地区创新领头羊。

“我们看到了欧洲在制药研发上的投资力度,因为欧盟正通过创新药物计划进行融资,”辉瑞的Dolsten说道。“它已经促进了行业和学术之间的合作关系,同时为欧盟提供了资金,而行业也完成了匹配。另一件引人注意的事情是欧洲拥有一个更加完整的健康医疗系统,因此我们有巨大的诊疗数据库去帮助我们了解疾病对人口的影响。一些欧洲国家配备了非常复杂的电子医疗记录系统,它可以让我们更加高效地利用大数据。”

还有一些创新领导者还利用欧洲复杂而又深刻的人才库,用来靠近其巨大而又殷实的市场。但是,与其他地区相比,欧洲相对严格的劳动法和工会组织却又是开展研发的一个绊脚石。

全球足迹带来的增益

区域性转移,这是一个在所有地域和行业不变的事实:超出总部国家之外投入研发支出的企业会比那些全球化程度相对较小的竞争对手更胜一筹。2015年部署海外研发支出达到或超过60%的企业赚得了溢价30%的营业利润和资产收益率,同时营业收入也实现了20%的增长,这超出了那些更注重国内市场的竞争对手。这一发现与我们2008年调查的结果不谋而合,这表明全球化规模的功能和生产力部署将会继续获得收益,同时也会在理解和满足当地市场需求上获得更大的成功。

在今年的调查研究和2008年的分析研究中,投资海外研发资产份额大于海外销售份额的企业在资产、运营利润以及股东总体回报方面都有远远胜于相应份额更少的企业。我们还发现,那些将他们的研发支出份额划拨到低成本国家的企业要在净利润方面比他们的竞争对手高出20%,在销售增长方面高出10%。

此外,企业对于管理全球创新网络已经变得更加熟练。例如,在我们2008年的调查中,我们发现步伐高度集中的企业(相对于销售,那些具有最少全球研发场所的企业)从统计上要胜于那些拥有大量小型研发场所但更分散的企业。很显然,他们发现亲自管理团队要比通过会议或视频电话以及协同工具更容易管理团队。

在今年的研究中,那些全球研发业务分散的企业却能够达到或优于那些研发业务集中的企业。这表明跨国公司对于协调全球研发基地的项目具备了更丰富的经验,而且数字化协同工具也显著地得到了提高,公司变得更善于利用人才。这些变化让跨国企业得以两全其美:将他们的研发基地靠近市场的能力以及在不影响效率的前提下,以最优的成本水平利用最优秀人才的能力。

在我们的全球足迹样本中平均有207家公司向大约6个国家输出研发,而该数据自2007年以来就未发生很大的变化。当我们按照企业的研发全球化程度对它们进行四分位排序时,我们发现处在前1/4的企业对输出研发力量的国家数量增长只有7%,从2007年的平均值13.5增长到了2015年的14.5。排名最后1/4的企业对于这一数值却增长了67%,从1个国家增长到了平均数1.7个国家。当我们按照地域进行研究时,美国企业小幅降低了输出研发力量的国家数量,而欧洲企业的平均数则小幅增长。在所有行业当中,企业输出研发力量的平均国家数量在汽车板块增长最快。

全球化创新的两种模式——有限数量且较为集中的研发力量,以及更加广泛分散的研发力量——可以更加高效。而且不同的公司拥有不同的偏好。

例如,阿尔卡特朗讯发现,较少数量的研发基地对于开发活动是更高效的。“在发展的过程中,通常会在本土化与复杂性之间做出权衡,”朗讯首席创新和策略官Keryer说道。“作为我们公司策略的一部分,我们不再强调缩减开发基地来实现更高的效率,而是将精力放到一系列支撑点上——让发展中心变大,变得更加多样性。”另一方面,对于研发和创新,Keryer认为人才库是更为重要且需要考虑的因素。“规模较小以及较分散的团队是高效的,”他说,“无论是加利福尼亚的互联网协议、以色列的云技术、美国东海岸和欧洲的光学技术还是法国的数学运算——亦或是中国这个特别是在无线通讯和光学技术方面正在创新崛起的国家。”

管理分散的网络

建立全球性的研发模式业已成为如今许多意欲在全球市场崭露头角的大型企业的标准配备。但是它也带来了一系列独特的复杂性。我们的调查受访者提到了在自己国家之外开展研发活动带来的一系列挑战,而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发现和留住顶尖的人才”以及“保护知识产权”(特别是在中国问题尤为突出)。其他的挑战还有质量和客户关注、风险和项目管理以及文化差异性。

好消息是领先的创新者已经找到了管理这些挑战以及其他复杂性的方式。为了让全球分散的研发力量实现长期的成功,企业领导者应该关注以下的观点:

  • 企业的领导者必须清晰地表达作为整体商业策略的一部分,创新在企业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创新对于企业的竞争优势有多么重要?
  • 创新在企业竞争优势中的关键作用应该及时地传达给企业全球的研发基地。在缺乏整体观点的条件下,企业应该避免由于一次性决策或收购行为导致的研发基地扩增的现象。企业还应该考虑创新生命周期每个阶段所体现出的不同需求。例如,在创意阶段,企业应设立较小的更为灵活的团队,让最顶尖的人才聚集于此,这样企业才能获益。对于产品开发,大一点的研发中心则可以更好地利用规模化和精益原则。
  • 企业需要定义地域市场以及这些市场中对于企业成长策略具有关键性的客户,然后决定研发资源的投向,这样一来企业才能最大程度地了解和服务那些市场。不同类型的企业可能有不同的策略。例如,对于需求寻求者而言,主要的考虑因素可能是研发力量应尽可能的接近客户,而对于市场调查者,作为第二批先行军,可能对于选址的成本更为灵活。技术推动者可能需要保持研发的集中化来维持他们在技术突破上投放的精力。
  • 为了卓有成效地实现运作过程,领导者必须建立清晰的任务、职责以及权力结构去调整分散的研发基地适应企业的创新策略。在本文中,领导阶层需要向数字化工具和相关流程投资,才能确保企业最大化最优化地管理全球网络中诸如资源配置、项目合作、项目特权、投资所有权、战略和运营指标以及透明机制等事项。
  • 企业必须建立一个全球人才管理战略。那些具备企业需求技能的人们将越来越多地在西方国家之外被发现和找到。企业需要人才发展和保留的通用标准,这样才能被应用到全球的每一个研发中心上。他们还应该让顶级的工程人才流动起来,给未来的研发领导者一个更为全球化的视角,让他们更好地理解企业的创新能力。
  • 企业领导者必须培育能够支撑企业创新策略和鼓励全球创新中心合作的企业文化。很显然,调整文化的无形资产——例如风险、创造性以及开放性——是分散在全球的创新活动成功的关键。

随着企业进一步地发展和优化他们的全球创新网络,他们还将继续深挖较为分散的全球人才库、更广泛的知识基础以及成长型市场内更为深刻的洞察力。有了正确的实施方法,研发全球化将会有利于寻求突破创新,而且还会让企业做出比以前更大胆的投资行为。

本文由未来学人独家翻译自Strategy-Business,点此查看原文链接。如若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及本文链接。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

请回复有价值的信息,无意义的评论将很快被删除,并禁止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