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如何摆脱韦尔奇的影响,成为一家124岁的初创企业?

GE如何摆脱韦尔奇的影响,成为一家124岁的初创企业?

接管公司十年后,杰夫·伊梅尔特在“大物联网”上面所做的长期投注似乎已见成效。

接管公司十年后,杰夫·伊梅尔特在“大物联网”上面所做的长期投注似乎已见成效。

俯瞰纽约州奥西宁镇的哈德逊河,会看到一片59英亩、绿草如茵的场地,这片场地归通用电气公司所有。那是公司为主管人员开展管理和领导力课程的培训中心,有些课程由董事长亲自任教。在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间管理公司的杰克·韦尔奇会乘坐直升飞机到达培训中心。随后,他会走进一座作为管理人员“培训池”的无窗礼堂。他曾被称为“中子弹杰克”,因为他曾开除大批员工,使得公司的办公大楼空无一人。中子弹杰克和高管们会进行一项甚为激烈的企业集体治疗,他们会像发泄自己的痛苦一样对着彼此大声喊叫。随后,他们会在培训中心的“白宫”酒吧里喝些酒。这让商业杂志们纷纷兴奋不已。“整个班级寂静无声,只有韦尔奇那如激光般的深蓝色眼睛扫视着礼堂……”

今天,通用电气公司的高管们——抱歉,是团队成员们,还会接受瑜伽、冥想以及水影画(一种在静止的水面上作画的日本艺术)的课程。“白宫”已成为大家品味手工咖啡而不是马丁尼酒的低调而有内涵的所在。而“培训池”里也安装了能够透过阳光的窗子。

这是韦尔奇的继任者,首席执行官杰夫·伊梅尔特精心开展的改革计划的一部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一项便是,将通用电气公司的总部从康涅狄格州的郊区费尔菲尔德,迁到美国的雅典城波士顿。公司自1974年便将总部设立在费尔菲尔德,那是一片可以打打高尔夫又常发奖金的土地。通用公司低价卖出了生产冰箱及微波炉的部门,现在它专注于生产电力发电机、喷气发动机、机车及石油炼化装置。并且,它还大规模投资发展通过互联网将这些设备连接起来的软件。关于这种通过网络连接硬件而不是电脑的趋势,有一个专有名词:物联网。通用电气公司相信,他们的机遇就蕴藏在他们所谓的“大物联网”中。

在过去的五年间,通用电气公司雇用了数百名软件开发者,开发出了它自己的操作系统,推出了多个应用程序,据称能够提高飞机飞行速度,延长发动机使用寿命,提高火车运行速度。通用电气公司的计划是将这个软件卖给其他“大物联网”制造商,并在2020年成为前十名的软件公司。这会使其与微软、IBM、甲骨文公司同属一个类别。这样的野心令许多人瞠目。“前十名?不可能,”大卫·林迪卡姆说道。大卫·林迪卡姆是波士顿顾问公司云技术合作伙伴的高级副总裁。

通用电气公司同时也在修改其管理口号,它们在发展过程中以惊人的数量不断出现。公司在1892年正式成立,那时托马斯·爱迪生与一家对手电灯生产商合并经营。20世纪50年代,首席执行官拉尔夫·科迪纳推行分权而治,将120个业务负责人改为一个个小的首席执行官。70年代,雷金纳德·琼斯推进“战略业务规划”,将公司的许多风险项目转变为投资组合。但作为口号使用者,没人能与中子弹杰克匹敌。他是“六西格玛”的传播者。“六西格玛”是一种以数字驱动的质量控制方法,它并不是由杰克提出的,但他却牢牢把握住了这个方法并引发了董事会的追捧。他希望通用电气公司成为“学习型企业”,拥有“无边际的文化”。他还将公司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类工厂”,这个工厂将可以运作塑料行业到电视网络各领域的管理者们聚集在一起。(十年前,韦尔奇从通用电气公司退休后,花费数年传播这本杂志中的管理建议。)

2001年接管公司的伊梅尔特,试图推行他自己的管理方法。他向文化人类学家学习员工行为。他试图使高管们实现“想象力突破”,这可以刺激企业发展壮大。通用电气公司通过“想法拥堵”来促进创新力。

但似乎都没有什么成效。通用电气公司的股价在之前的经济衰退中遭到重创。同时,其资本部门也演变成世界上最大的商业地产债务及飞机租赁供应商。在2008年的金融危机中,伊梅尔特不得不去寻求联邦存款保险公司的保护,它担保给通用电气公司资本部门600亿美元的债务。同年,通用电气公司在季度盈利预测上出现了失误,韦尔奇在CNBC上称伊梅尔特存在“可信度问题”,并威胁到,如果他再这样做,就枪杀了他。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称,伊梅尔特向华盛顿的一个组织抱怨说,他在动荡的时间里管理通用电气公司是极其不幸的。“上世纪90年代,不仅人可以管理通用电气公司,”伊梅尔特抱怨说,“一只狗都可以。一只德国牧羊犬都可以管理通用电气。”

到那时,股价已从2000年的60美元下跌到6美元。通用电气被标准普尔撤销其AAA信用评级,伊梅尔特也进行自1938年以来的第一次削减股息。2012年,本杂志将伊梅尔特的第一个10年称为“通用电气亏损的十年”,并预计,投资者们已预见到在他的任期内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不可避免的是,一位激进者对这家陷入困境的企业抱有很大兴趣。去年十月,佩尔茨的合伙人资金管理公司透露,已购入通用电气的25亿美元股份,成为其第九大投资商。在一份长达81页的分析中,合伙人资金管理公司称通用电气曾是一家没有焦点、过于官僚的混乱企业。但与以往佩尔茨与杜邦公司和百事可乐公司取消合作不同,他反倒很支持伊梅尔特的策略。

一年前,这很难令人相信,但到了去年秋天,伊梅尔特的计划开始产生回报。他已经宣布了剥离2000亿美元的问题金融资产的计划,因为这些资产拉低了其股价。通用电气表示,它的软件销售额在2015年达到了50亿美元,这意味着必须认真对待“大物联网”方式。而且,据称,伊梅尔特重塑公司固有的僵化文化的行动正在逐渐出现起色。在过去的一年里,通用电气的股票已经超过标准普尔的500指数。“很多人不认为这个管理团队可以推动企业积极转型,” 桑福德伯恩斯坦公司的分析师史提芬·威诺克说道, “但这确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伊梅尔特走进了通用电气的53层办公楼里的一间会议室,这座办公楼在纽约洛克菲勒中心。他已60岁,身高6英尺4英寸,波浪形的头发已然花白,但仍然散发着青春的自信与谦逊的魅力。他是达特茅斯学院的前足球运动员及兄弟会主席,曾对本杂志说过,他因其友爱与性格赢得过厄尔汉密尔顿大学运动代表队奖,并说他那时也很有可能赢得学校里的喝啤酒冠军。

虽然伊梅尔特经常穿着牛仔裤去办公室,但由于他在这个二月的早上要参加一场董事会,所以他穿了一套浅灰色西装,一件粉色衬衫,打了一条绿色的领带。轻松地闲聊一阵之后,他开始谈及通用电气在金融危机最严重时期开始进行的转型。听他说,他并没有花时间对先前的决定做事后批评。“我从来不会坐在那里说:‘哦,天啊,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的商业房产?’”他说道。

相反,他开始思考数据。通用电气公司的许多客户都将传感器放在机器上收集信息。这往往意味着会收到大量的信息:例如,一个喷气发动机会在飞越美国时,通过燃料产生大约1TB的能量,将电平加热至灰尘大小并飞过引擎。那么通用电气的客户要如何处理这些数据?伊梅尔特考虑联合技术公司,开发能够分析大量数据的软件,但当技术公司将它开发出来后,那还会需要通用电气公司做什么呢?他认为,通用电气自己开发这个软件会更有利。如果没有其他企业需要,那么公司可以利用这项技术来提高自己的生产力;如果事情进展顺利,通用电气就可以把它作为一项附加服务添加进工业客户的服务合同中。我说,“现在,我们需要开始培养分析能力,分析大数据的能力,我们就在加利福尼亚做吧,”伊梅尔特说 ,“这和我原来的想法一样复杂精细。”

他个人对软件业务的知识极其有限。在尽其所能赢得一项达特茅斯人物奖的同时,他在1978年获得了经济学和应用数学双学位。在获得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后,他拒绝了摩根士丹利而到了通用电气公司工作。最后,他在上世纪90年代经营卫生保健行业,在威斯康星州开设了一个软件中心。因为这个,他说,他对于软件有足够多的了解,能够提出正确的问题。

如果通用电气公司要在硅谷开设分公司,伊梅尔特想聘请当地人来进行运作。他争取聘请当时思科系统的副总统威廉·拉赫。当威廉接到招聘人员的电话时,招聘人不直接说出公司的名字,而是让他去猜可能是哪个,这让他感到很惊讶。“我说了一个名字,她说不是,”他说,“我又猜了一个,她还是说不对。她说,‘您再猜猜,’我说,‘不,我猜不出来了。快告诉我,是哪一家?’她说,‘通用电气公司。’我说,‘这不可能。他们对于软件丝毫不了解。’”

威廉很难相信通用电气愿意为了成为成功的软件企业投入这么一大笔钱。硅谷充满了小企业,但开发一个工业规模的软件要花费数十亿美元的资金。他也不明白,拥有超过三十万名员工的通用电气,为什么要开展在硅谷中竞争所需的文化变革。

尽管有这些疑虑,他还是在2011年1月来到费尔菲尔德与伊梅尔特见面。他说他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伊梅尔特的眼光,以及他愿意承认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这份坦率。“杰夫直截了当地说,“现在,我们处在一个50步的进程中的第1步,我需要你帮我理清我应该做什么,因为我只能想到一两个步骤,’”威廉说道。他接受了这份工作,并且几个星期后,在他的新老板承诺在加利福尼亚州圣拉蒙投资一项10亿美元的软件项目。

在硅谷,通用电气的雄心遭到了怀疑。2012年,当伊梅尔特得到马克·安德森的赞助,在旧金山进行软件投资期间,一位明星风投家,同时也是伊梅尔特的朋友,警告他说,对于通用电气这样的硬件公司来说,组件一支能够完成通用电气所要求的任务的数据科学家队伍是极其困难的。“这很难真正做到,”安德森说,“这是很复杂的。”(彭博资讯公司,安德森·霍洛维茨基金的投资者,旗下拥有《彭博商业周刊》。)

GE圣拉蒙人际关系办公室负责人詹妮弗·沃尔多说,招聘者一直只进行面试工作当然会感到很辛苦。他们联系的十分之九的软件开发公司不知道GE参与到它们的业务当中,或者不知道GE在加利福尼亚运营业务。他们也没有必要对学习更多的东西感兴趣:几乎所有人都有工作,而且他们对为一家东海岸的微波炉制造商工作看不到任何的好处。2013年,沃尔多在拜访圣拉蒙时呼吁伊梅尔特提供帮助。“我向他摆明了所有的问题,”她说。“我需要进行不同形式的补偿。我需要为我的招聘团队赋予内部资源。我们正在一个没有得到公认的市场上竞争。”一名前GE招聘人员说,GE为招聘的候选人提供股票期权,但不是真正的股票,这在硅谷已经成为常态。

沃尔多和她的团队发现,通过向应聘者讲述一些美好的前景,例如他们可以有机会去开发铁路和电力设备而不是无关紧要的社交网络应用,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取得一些进展。“早些时候我遇见一个候选人,”她回忆道。“她走进房间然后说道,‘如果我能够获得那个职位,那么我会想方设法地将品趣志的按钮放在某些东西上,我接到了来自GE的这通电话,而你们在正在谈论如何让飞机引擎的飞行效率更高。’”

GE还去关注那些创业老兵。“他们一直徘徊在第二和第三次创业中间,拉面一吃就是8年。”威廉·布莱尔的一名分析师尼克·海曼说。“他们说,‘看,你怎么能只想过普通的生活,住在旧金山湾区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每年能赚到25万美金,给你的孩子一个真正的良好教育?’”2013年结束时,GE在圣拉蒙有750名员工在工作。

那个时候,GE已经开发出了Predix的早期版本,这个操作系统就像Windows或安卓一样,但是确实针对工业互联网的。GE为Predix开发了许多应用程序,让它能够收集和分析来自装备有传感器的设备上的大量数据。伊梅尔特想要加速Predix的开发过程,并将它运用到GE自己的设备上。那意味着整个企业必须接受全新的操作系统,甚至是需要花费数年设计涡轮机的能源部门。似乎没有太多必要突然推出新的模型;GE的能源客户通常会购买蒸汽或燃气涡轮机,并且可以用到30年之久。

伊梅尔特从硅谷正在发生的事情中看到越多,他就越确信GE需要进行文化改革。他向《精益创业》的作者,科技企业家埃里克·莱斯寻求帮助。2012年,GE邀请莱斯向伊梅尔特和一些奥斯宁培训中心的高管发表演讲。

当他到达培训中心时,他说他感觉进入了一所别样的大学。前一天,他一直在华盛顿访问奥巴马政府的成员。然而当他向GE的人提到白宫时,他们认为他是在谈论酒吧的校园建筑。“我是一名来自旧金山的创业者,”莱斯说。“我只是喜欢刨根问底,‘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莱斯希望伊梅尔特成为一名直率的杰克·韦尔奇式的角色。然后伊梅尔特取笑他过分打扮。“我认为你来自硅谷,”伊梅尔特告诉他。“你穿着西装干什么?” 莱斯被弄糊涂了。

莱斯做完介绍后,他对问题也不隐讳出现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杰夫转过身点了他一名副总裁的名字,并且质问,‘你怎么就一直做不成这个?’”莱斯记得。“这个家伙嗫嚅着,猛然间,房间里充满了问题。就好像‘收到信息。杰夫认为找到问题了。’”

那天下午,莱斯开始为高管们讲课。他后来帮助GE将被GE称为FastWorks他的方法的版本进行量身定制。他说伊梅尔特希望发生改变,告诉他:“‘我听够了五年计划。’”在这个过程中GE已经交出数千份《精益创业》并培训了数万名员工。每一位上层管理人员似乎都在使用符合硅谷特点的词汇,尤其是“转身”这个词。“我们鼓励人们尝试、转身、再尝试,”伊梅尔特说道。“这种管理公司的方法比集中命令与控制、依靠过程更好。”这是他的个人魅力的一种表现,不同于他的许多员工,老板可以讲企业术语,并且使之听起来很深奥。

伊梅尔特还认为该到修改GE年度考核流程的时候了,使公司更对精通软件的年轻个人的胃口。在韦尔奇的领导下,GE以其根据表现对所有员工进行量化排名的年度考核而闻名。然后末尾的10%被解雇。“最胆怯的人是使人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的管理者。”韦尔奇在2012年对Bloomberg商业周刊说到。

“这再有道理不过了,”彼得斯说到,她是负责年度考核流程的人力资源高级副总裁。公司决定将它们完全废除,用一套更温和的、员工被经验比较丰富的同伴进行“辅导”的系统取而代之。

不同于伊梅尔特早期的一些管理倡议——思想果酱与想象力突破——这种新的倡议似乎收到了预期的结果。根据GE的说法,Fast Works实现了用一年半,而不是往常的5年就开发出新的燃气轮机。“这是价值10亿美元的产品线,”GE动力部门的长官波尔兹说。“它将扩大为我们历史上最大的单一产品发布之一。

2015年4月,伊梅尔特宣布了他两年内出售2000亿美元资本资产的计划,这个计划快于华尔街的预计。并不令人惊讶的是,他称之为“转身日”。以前,持怀疑态度的分析家在一次他对这个计划进行解释的电话会议上对他表示了赞扬。甚至Barclays资本管理公司的斯科特·戴维斯也表示了反悔,仅仅一个月前他还推测伊梅尔特很快就会丢掉他的工作。

在发展大多数风险性的金融业务的同时,GE达成一笔交易,将他的家电业务售与了中国的海尔集团,然后通过2015年以100亿美元购买法国的能源公司阿尔斯通增加了其在全球能源产业的份额。因此,到2018年之前,GE 90%的利润将会来自工业运营。(在90年代末期到2000年代中期这段GE辉煌期间,GE资本的贡献率高达40%。)伊梅尔特说这就是他从经济危机以来一直在试图创建的GE,尽管他承认这在外人看来可能比较难以看清。

1月份,GE宣布搬到波士顿,那里鹿很少,但是软件开发者众多。“在农村的背景下,你永远不会对接下来的事情产生足够的恐惧,:伊梅尔特说道。”你就是不能。你不能足够偏执。我感觉这对商业进行创意是一件好事。”这也有助于GE吸引具有技术背景的年轻员工,在这方面GE还是比较困难,因为大多数人仍然不会将GE与软件联系到一起。GE已经通过运作电视广告承认了这一点,广告片中一位虚构的名叫Owen的编码员告诉他的朋友们他已经被GE雇佣时,他们一脸茫然。

“伙计们,我将写一种新的机器语言,以便飞机、火车甚至医院能够更好地工作,”Owen说道。

“那么你会在火车上工作了?”一位朋友问道。

“不,不是在火车上工作,”Owen纠正他。“是关于火车的工作。”

“那么你将不能再开发东西了?”

GE像这样的取笑自己是很罕见的,但是这些商业活动有助于员工招聘。“Owen的广告已经使我们收到的简历增加了8倍,”GE的现任首席数字官鲁威廉说道。

在圣拉蒙办事处的员工数量是1300名,包括一些从Google和Facebook中出来的一些人。一直有航空客户利用Predix应用程序监控他们喷气式飞机引擎的磨损状况,并基于这些数据而不是整个机队的平均数对维护计划进行修正。是我们创造的智能风轮机互相转告如何调整叶片以利用更多的风。GE说它们能够提升多达20%的发电量。

但是伊梅尔特需要售出大量的应用和基于Predix的分析设备才能实现使GE在2020年成为排名前10的软件公司的目标。这不是随意说出的最后期限。传统上,GE首席执行官都在GE服务20年,因此他的任期差不多就到那个时间。他说公司已经准好了后续计划。如果他能够完成这个公司的数字革命,他会与韦尔奇那样光荣离开。

GE说向设计自己的工业设备的客户销售基于Oredix的服务是个开始。Pitney Bowes正在公司的邮件室内的邮件打戳机器和分检设备上使用Predix;东芝将其用在电梯上。“工业互联网将是互联网中的暗物质,”GE数字部门,现在公司也称其为软件部门的首先技术官哈雷尔说道。“它是你看不见,但是实际在互联网中大量发生的事情。除了色情,我想。”

情况可能如此,但是GE面临来自各方面的竞争。亚马逊和谷歌正在与IBM和微软一起进入物联网。有数十家小型初创企业具有同样的野心,他们不需要莱斯告诉他们做什么。然后也许还有更大的未知:其它大型工业公司将会求助于GE管理他们的信息吗?如果你是有一定规模和先进性的制造商,你会说,“你好,GE。你可以拥有关于我的业务的数据吗?”布莱恩·兰根伯格问道,他是芝加哥Langenberg&Co.的创建者和独立分析员。或者你会说,“我认为我会自己做”?我对此表示怀疑。

不久前,伊梅尔特在迪拜发表了关于工业互联网的演讲。像他说的那样他不是对“留着寸头”的技术人员讲话。他向在油气公司和航空公司工作的人发表讲话——换言之,像他这样的人。伊梅尔特在讲话时可以看见他们点头赞许。“在那样的时刻,你才会想,‘这可能行得通,’”他后来说。“‘这真地行得通。’”

本文由未来学人独家翻译自Bloomberg,点此查看原文链接。如若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及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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